《人文甘肃》读后感征文之九 坚定信心 未来可期

2019年1月11日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--读《人文甘肃》有感
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民主协商报社  张 柳
  周末下午,阳光慵懒。窝在沙发里,泡一杯红茶,拿起散发墨香的《人文甘肃》,透过一篇篇美文,翻阅一张张图片,我往来于古今,感受脚下这方土地的精彩与厚重。都说“不识庐山真面目,只缘身在此山中”,作为土生土长的甘肃人,自认为很了解家乡。然而掩卷长思,才惊觉家乡并非想象中模样。
  不知何时,甘肃成为落后闭塞的代名词,同学、朋友都以“逃离家乡”为荣,以改掉一口方言为荣,以融入北上广的快节奏、高效率为荣。可在樊锦诗院长《敦煌文化(上)》一文中,甘肃曾无比开放地拥抱世界,特别是敦煌,它“较少拘泥于区域的异同,而更富于相互理解和包容……汉族与月氏、匈奴遗绪及以后的鲜卑、粟特、吐蕃、回鹘、党项、蒙古等少数民族和平共处。”敦煌悬泉置驿站还曾接待过29国的西域使节呢!这不就相当于今日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?它是我脑海中固有的甘肃吗?
  随着深入阅读,令人惊奇惊叹的内容层出不绝。
  在《沙原隐泉》里,我跟随余秋雨先生的脚步,顶着烈日,翻过沙丘,竟看到一湾泉水。它如宝石镶嵌在黄色绸缎,如此遗世独立,如此与世无争。这片世外净土,正是月牙泉。从文章内容来看,当时的鸣沙山、月牙泉似乎并非著名旅游景点,泉边仅有一树,树后有一陋屋,屋中走出一位老尼,她守着黄沙泉水,淡淡告诉余秋雨:“总会有人来的。”
  是啊,总会有人来的。时光流转,若这位老尼还在世,一定会惊讶于今天敦煌的繁华。“给喧嚣以宁静,给急躁以清冽,给高蹈以平实,给粗犷以明丽。唯其这样,人生才见灵动,世界才显精致,历史才有风韵。”这是月牙泉的意义,亦是甘肃的意义。
  除却旅游名片敦煌,《人文甘肃》也诉说了其他地区的美丽故事。如蒙曼老师《在西和寻找织女的故乡》,就带我重回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。西和是省政协联系的帮扶县,身为记者我,随调研组去过多次,听过西和乞巧节的传说。不过先前的了解仅是皮毛,通过蒙曼老师娓娓道来,一副绵延千年的历史画卷展现眼前。
  全篇以“蒹葭苍苍、白露为霜”引入,诉说了《诗经·秦风》与西和的关系,也点出了“所谓伊人”,便是在此地劳作的织女。接着,从织女祈求好手艺联系到乞巧节上,“每一个渴望自己有织女那样一双巧手的姑娘,都仰望着秋月,穿尽红丝几万条。”接着,从少女乞巧讲到中国自古以来崇尚的“劳动美”,最终点明主题,脱贫致富路上,一定要加强内生动力,用勤劳双手创造美好未来。
  古代文化璀璨夺目,现当代文化也没有缺席。地理学家秦大河《我的兰大生涯》和《读者》杂志创办人胡亚权《我为何如此热爱这座城市》,均给心灵带来了触动。
  两位先生都是从兰州大学毕业,身上充满了兰大人艰苦奋斗、锐意创新的品质。想到这是前辈校友写的文章,我平添一份自豪感,读书时更多了份代入感。那时的兰大名师云集,纵是名师亦过着朴素生活。“在全国享有那么高声誉的江隆基校长,无非永远穿着一套洗得发白的蓝布中山装。”更别提学生们,有些穷的甚至买不起书。尽管物质贫乏,但在秦大河先生的描述下,学生生活如此美好,充满蓬勃朝气:
  “每天早晨,起床铃还没响,操场上就传来了读外语的声音。这些男男女女,在灰蒙蒙的晨曦里,几乎用相同的姿势捧着书,聚精会神地朗读外语。他们一个个那么认真,那么专注,好像世界上只有自己,似乎外界的一切都无法干扰自己的这项‘神圣的事业’。”
  联想现在的高校,有多功能触屏教室,有宽敞明亮的报告厅,有认真负责的老师教授,有经常到来访学的国际知名学,还能不努力学习工作吗?
  以铜为鉴,可以正衣冠;以人为鉴,可以知得失;以史为鉴,可以知兴替。《人文甘肃》就像一面镜子,折射出历史荣光,映照出奋斗进程。坐拥八千年传统积淀,甘肃人不应自卑,不应自怨自艾;同时,也不该敝帚自珍、固守一隅,沉浸于过去的荣光不能自拔。现阶段经济落后是事实,在看到事实、接受事实后,更要鼓起勇气、奋起直追。如本书序言所写,“希望《人文甘肃》系列丛书能为广大甘肃读者喜爱,以后不管他们走到哪里都忘不了家乡,都会永远以身为甘肃人而感到自豪,并将这种自信注入他们的灵魂,内化为做人做事的美好基因。”

来源() 作者()

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甘肃省委员会办公厅(www.gszx.gov.cn)